问题:中国有哪些优秀的古典舞剧?

​海纳百川的舞剧“新海派”

回答:

——新世纪以来上海歌舞团舞剧创作的启示

千古绝唱唱千古,中国优秀的古典舞剧过去不少,如今的也很多。经典剧目,场面宏大,再现历史情景,很值得一看,在能使人赏心悦目中,了解历史的重要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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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平

我所看过本世纪的古典舞剧,有西安大唐芙蓉园的《梦回大唐》,杭州宋城的《千年等一回》,临潼华清宫的《长恨歌》,汉中兴元湖的《天汉传奇》,都非常美,诗情画意,动人心弦,艺术水平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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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荷花奖”舞剧评奖中的“上海舞剧”

西安的《梦回大唐》,再现大唐盛世气象。唐太宗兴唐,开疆拓土,“贞观之治”,唐玄宗“开元盛世”,经济繁荣,天下安居乐业,诗酒歌舞,万邦来朝的场面,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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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岁末结束的第十一届中国舞蹈“荷花奖”舞剧评奖中,获奖的五部舞剧分别是《醒·狮》《草原英雄小姐妹》《花木兰》《大禹》和《井冈·井冈》。我的关注点并不在于现实题材、革命历史题材和民族英雄题材的佳作迭起,而是本届评奖承办方上海舞剧创作的缺席。每届为五部舞剧戴上“荷冠”,仅仅开始于第十届;那一届荣获“荷花奖”的五部舞剧分别是《杜甫》《家》《哈姆雷特》《仓央嘉措》和《朱鹮》,其中有上海芭蕾舞团的《哈姆雷特》和上海歌舞团的《朱鹮》。其实自第九届溯往,“荷花奖”的大型舞蹈作品评奖叫“舞剧·舞蹈诗”评奖。这个评奖只在第二届、第四届、第五届、第七届和第九届中进行,且每届只评出舞剧、舞蹈诗“金奖”各一名——第二届是舞剧《闪闪的红星》《妈勒访天边》和舞蹈诗《妈祖》;第四届是舞剧《霸王别姬》和舞蹈诗《云南映象》;第五届是舞剧《风中少林》和舞蹈诗《天地之上》;第七届是舞剧《牡丹亭》和舞蹈诗《天边的红云》;第九届有些“出格”:在参加决赛的八部作品中居然评了六部“金奖”,其中两部舞剧是《铁道游击队》和《简·爱》,四部舞蹈诗是《一起跳舞吧》等。在此我想说明的两点是:其一,被定为“舞蹈诗”的《妈祖》《天边的红云》和《一起跳舞吧》,其实都是“合格”的“舞剧”作品;其二,上述“荷花奖”金奖作品中,《闪闪的红星》《霸王别姬》《天边的红云》《一起跳舞吧》均由上海歌舞团创演,加上第十届的获奖舞剧《朱鹮》,上海歌舞团居然五戴“荷冠”。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业绩。

杭州的《千年等一回》,主要展示南宋的社会风情。虽然场面不大,但其中《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传》的片断,依然动人心弦,令人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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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潼的《长恨歌》,再现“开元盛世”,及盛世的悲剧结局。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故事,令人感慨万千,悲剧动人心魄,“安史之乱”的场景,令人发指,“长恨歌”使人反思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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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剧《霸王别姬》剧照 武奕彰 摄

汉中的《天汉传奇》,再现汉王朝勃兴的场景。风云际会,大汉帝国崛起,安社稷,征匈奴。辞别父母妻子,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生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灵魂相偕,阵守边关,光耀万里河山,那种壮烈的情景,令人血沸情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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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舞剧“夺冠”印证的是剧团的管理、运营能力

回答:

在“荷花奖”仅有的七届(二、四、五、七、九、十、十一)舞剧评奖中,在为数十分有限、因而也就有着极高含金量的“荷冠”中,上海歌舞团能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甚至四而五地捧“冠”而归,印证的是剧团的管理、运营能力。为什么这样说呢?

中国优秀古典舞剧有《红楼梦》、《梁山伯与祝英台》、《赵氏孤儿》、《孔子》、《大梦敦煌》、《铜雀伎》、《奔月》、《宝莲灯》、《小刀会》、《伯牙绝弦》、《粉墨春秋》等。

首先,上述夺得“荷冠”的舞剧作品,是由不同的舞蹈编导创排的——其中赵明的是《闪闪的红星》和《霸王别姬》,陈惠芬、王勇的是《天边的红云》,佟睿睿的是《一起跳舞吧》和《朱鹮》……下一部一亮相便口碑极佳的《永不消逝的电波》则由韩真、周莉亚创排。也就是说,剧团在主创人员的选择上“知人善任”,这是其管理、运营能力的重要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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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上述舞剧作品之所以不管由谁创排都能捧“冠”而归,在于剧团有一支极具实力的演员队伍;是他们使得不同形象、不同性格、不同表意、不同风貌的舞剧作品都能得到深邃而精准的呈现。第三,这支高水准的演员队伍之所以能捏得紧、稳得住,不仅在于不断有优秀编导的创排使其表演的可塑性大大提升,而且在于良好的演出市场使之实现着社会、经济效益的双丰收!毫无疑问,上海歌舞团的管理、运营能力,与多年担任团长的陈飞华是分不开的;但我认为我们尤其不应忘记的一个人,是上海市委宣传部分管文艺工作的原副部长陈东——在我担任文化部艺术司司长的那些年中,我深知她对包括舞剧艺术在内的上海文艺事业倾注的心血,我当然更深知她孜孜以求着上海舞剧艺术的再度辉煌!

《牛郎织女》、《刘海砍樵》、《后羿与嫦娥》、《小刀会》、《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其中,影响最大的当属《小刀会》

03 “上海舞剧”曾经的“很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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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都期待着上海舞剧创作的“再度辉煌”!这样说,当然是因为上海舞剧的创作曾经“很辉煌”!中国当代舞剧创作,在新中国成立的前十七年,基本上就是以北京和上海为“排头兵”——新中国成立十周年之际的1959年,舞剧的“排头兵”是北京的《鱼美人》和上海的《小刀会》;新中国成立十五周年之际的1964年,“排头兵”奉献的舞剧在北京是《红色娘子军》,而在上海是《白毛女》。在改革开放四十年以来的最初五年,我们的舞剧创作仍然是上海、北京的“双城戏”,也即上海歌剧院舞剧团和中国歌剧舞剧院两大舞团共襄“新古典舞派”盛举:“古典舞派”经典舞剧《小刀会》的四位编导,在二十年后的1979年两两携手——白水、李群创编了《半屏山》,而李仲林、舒巧创编了《奔月》;再往后,李群等创编了《大禹的传说》,舒巧、李仲林又各自扬帆——舒巧与应萼定等创编了《岳飞》《画皮》,李仲林等则创编了《凤鸣岐山》《木兰飘香》……与上述“新古典舞派”舞剧相呼应的,是中国歌剧舞剧院的盛举,仅在这一时期就有《文成公主》《剑》《红楼梦》《牡丹亭》和《铜雀伎》等五部之多;其中除五十年代担纲主演者(《宝莲灯》的赵青和《鱼美人》的陈爱莲)涉足创编外(赵青的《剑》和陈爱莲的《牡丹亭》),还借助了北京舞蹈学院李正一、唐满城、章民新、孙颖等人的力量(《文成公主》和《铜雀伎》)。同时,中央芭蕾舞团的《祝福》《林黛玉》和上海芭蕾舞团的《玫瑰》《雷雨》也是不胫而走……

舞剧《粉墨春秋》是一部以中国古典舞为主要表演风格,借鉴中国戏曲及山西地方戏曲的诸多表演形式,用现代思维和视角,表现人性、人情、人理,挖掘人的本质和中国戏曲所具有的内涵与魅力,风格独特、色彩艳丽、情感浓郁、哲理深刻的大型原创古典舞剧。

04 “很辉煌”的“套路”套不出“再度辉煌”

回答:

但是,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乃至整个九十年代,上海的舞剧创作陷入低谷。我们的思维惯性还是盯着舒巧或再崛起一位“舒巧”,但舒巧在香港舞蹈团“自由自在”;北京舞蹈学院首届编导本科班的徐素、于春燕做出的《吴越春秋》《苏武》等也显得平平……虽然没有人指出这一点,但从哪去挖个“人才”当驻团“编舞”,显然已“不合时宜”了。上海歌舞团经新世纪以来近二十年的努力,说明我们的舞剧创作(也包括其他舞台剧乃至影视剧的创作),选择“但为所用,不为所养”的做法是符合我国表演艺术团体“深改”规律的。上海面向全国、乃至面向世界(比如上海芭蕾舞团《简·爱》《哈姆雷特》的创编)“聘人才做项目”的做法,其实是上海舞剧“再度辉煌”的重要观念转变和机制转变。虽然这样做也未必部部佳绩(比如上海歌剧院舞剧团的《周璇》和上海歌舞团的《舞台姐妹》也比较平淡),但不这样做就肯定没有佳绩,更何谈今日的“再度辉煌”?!应该说,上海芭蕾舞团延聘外籍专家创编《简·爱》《哈姆雷特》也是卓有成效的;但上海歌舞团的五部“荷冠”舞剧与处于“夺冠进行时”的《永不消逝的电波》,才真正使我们看到了“上海舞剧”领跑舞剧界的“再度辉煌”!

古典舞剧的最大魅力就是充满韵味的文化底蕴、高超的舞蹈技巧、唯美的情感线路,这些一定会让你回味很久很久,这也是为什么古典舞剧在中国受到欢迎的原因之一。舞美与音乐是古典舞剧必要的条件,一个优秀的音乐创作与舞美设计所存在的功能性大大高于整个舞剧自身的美感。

05 “表意优先”与舞剧语言的“非限定性形态”

我国优秀的古典舞剧有如下几个代表:

或许可以说,“上海舞剧”的“再度辉煌”起步于首部荣获“荷花奖”金奖的舞剧《闪闪的红星》。舞蹈“荷花奖”赛事起步于1998年,首届是“小型舞蹈”比赛;在五部荣获“荷花奖”的作品中,就有赵明的《走·跑·跳》和陈惠芬、王勇的《天边的红云》。上海歌舞团选择赵明创编舞剧《闪闪的红星》,应当说与引起舞界极大关注的《走·跑·跳》分不开,因为这个作品稍后又在第五届全国舞蹈比赛中荣获创作一等奖。“荷花奖”小型舞蹈的评奖分舞种进行,《走·跑·跳》和《天边的红云》都属于“非限定性形态”的舞种“当代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上海歌舞团选择赵明和陈惠芬,其实也意味着对舞剧创编“非限定性形态”的认同。这也就是我在第十一届中国舞蹈“荷花奖”当代舞、现代舞论坛作主旨发言时所提出的“表意优先”。

1.《水月洛神》作曲:郭思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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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孔子》作曲:张渠 

舞剧《天边的红云》剧照 武奕彰 摄

3.《粉墨春秋》作曲:方鸣 

从动态语言的“表意”来看,舞剧《闪闪的红星》与群舞《走·跑·跳》的内在关联是不容忽略的,只是赵明在舞剧中更运用了“红五星舞”“映山红舞”等“意象化”的手法;而陈惠芬、王勇从群舞《天边的红云》到舞剧《天边的红云》,则是将某种“隐喻”加以“具象化”的展开,很好地讲述了一个个具有“细节真实”的革命历史故事——这种“具象化”的展开方式后来更在他俩创编芭蕾舞剧《八女投江》中得到进一步的再现。当今日赵明重新创编芭蕾舞剧《闪闪的红星》时,联想到陈惠芬、王勇一而再地创编芭蕾舞剧《八女投江》和《花木兰》(均由辽宁芭蕾舞团创排),可以说舞剧《闪闪的红星》和舞剧《天边的红云》的舞剧语言,虽非“芭蕾”,但却是一种无足尖、无变奏的“芭蕾”。